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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弹“达州十八怪”

更新:2018-06-07 16:44:45 来源:达州晚报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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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庞岚月

□张世俊

“南门口”在5月刊登了汪继业老先生的《达县十八怪》,颇受读者追捧,突然想起十八年前的《达州日报·都市周末》曾经办过一个专栏“达州十八怪”。与其他地方那些名闻天下的“几大怪”相比,这“达州十八怪”自然“小器”得多。但它亦有自己的精妙之处,就在亦庄亦谐的幽默闲聊之中,勾勒出或民俗或世风或人情或世态的某一点面,扬抑褒贬,随意舒卷,小小天地,自成一景。

如今再重读“达州十八怪”,更觉时光荏苒,世事变迁。唏嘘之余,遂将部分文字摘录于此,配以三言两语的胡侃闲弹,茶余饭后,吹吹聊斋。

背起棒棒逛大街

在达州城里,只要你高喊一声“棒棒!”不出10秒,就会有数名身背棒棒者站在你的面前。遍地棒棒军,达州之一景也。

据说北方某省某电视台来到达州,带回去有关棒棒军的录像资料:街头,三三两两,或结伙,或单放,或游走,或席地而坐,每人手提五六尺长的竹棒一根。这位记者很诡,片子放到这里打住,由该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向在场的嘉宾提问:“这些手拿棒棒的达州人在干什么?”

考虑数分钟,题板亮出来了。第一位在题板上写:在抽烟。解释说:“我去过云南,云南十八怪中有一怪叫竹筒当烟袋。我想达州人烟瘾也不小,瞧那竹棒又粗又长,不就是一根大大的烟袋么?”第二位写:是哨棒或者是水火棍。他说他想起《水浒》来了,达州街头的棒棒跟武松手中的哨棒相像,又有些像林冲发配时那两个解差张千李万拿的水火棍。这位幽默,一下子把达州人送回到了宋朝年间。第三位嘉宾回答得实在,写五字:民兵在操练。

玩笑,这家电视台简直开了国际玩笑,想当然,瞎胡猜。“棒棒”究竟在干什么?外地人不明白,达州人最明白。买台冰箱,运到南外通川桥旁,啷个办?二道贩子,倒一筐猪肉,由肖公庙倒至朝阳农贸市场,上车下车,啷个办?一个西瓜,八斤重,抱手上,手酸,脏衣服;又想吃西瓜又想保持风度,啷个办?好办。喊一声:“棒棒!”棒棒来也。诸般难题迎刃而解。

的确,达州城里的人离了棒棒食不甘味,用不上冰箱看不成彩电吃不上猪肉耍不成朋友。某男,天生害羞,巧遇一靓女,驻足不前却又老围着打转,手中花束捏得汗湿。蓦地,脑瓜开窍,喊一声“棒棒”,棒棒乖巧,将花送了过去。如此,心想事成,全了好事。男大悦,给赏金十元,棒棒喜不自禁。

棒棒了得,若数十名棒棒排列成阵,还真有点全民皆兵的意味。某日,一惯偷抵达,此偷儿常年在火车上流窜作案,从锦州到郑州,又从郑州偷到兰州。今番乍到达州,不知怎地,眼皮直跳,早闻说达州人火爆,虚火得慌。火车拢达县站,见一群人迎面奔来,横眉冷眼,手拿绳索棍棒。完了,民兵逮人来了,掉进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了,一下子神色大变,双腿如筛糠。这不,被公安盯上了,翻船了,翻在棒棒军手中……正是:达州街头十八怪,背起棒棒逛大街,莫看棒棒穿得孬,小偷见了打趔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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